容家那几位都没急,他在这操什么心。

        想开了,江途拿掉眼镜,捏了捏眉心,闭上眼,沾某人的光舒舒服服听现场。

        听着听着,就渐渐没了意识。

        等江途脖子酸到无法忍受地被迫醒过来时,车子上已经只剩下他和司机两两对望了。

        江途揉着脖子,一时间大脑不太清醒:“容神他俩呢?”

        吃了一路狗粮的司机羡慕地看着睡得贼香的经纪人,沧桑道:“进去了。”

        “进去?进哪去?”他顺手按下车窗往外看。

        隔音降噪的车窗一放下,扑面而来的热浪和游乐园里直冲云霄的嘈杂尖叫声差点没把他当场送走。

        江途关上车窗,看看自己准备的依然静静躺在包里的全套防晒用品,木然地转头和司机对视:“告诉我,他们做过防晒了。”

        司机冷酷道:“并没有。他们留下五块钱车费,牵着手下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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