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有人骂:“干嘛往下泼水!”

        “呸!杀千刀的外星佬,天天跑这儿参观,回家参观你爹去吧!”

        大婶关上窗。

        宣梨给景遥递纸巾,“你还是回去吧,你跟这地方八字不合啊。”

        景遥狼狈地摇头,“我就要走,看看前面还有什么等着我。”

        越往前走越发阴森,偶尔有坐在房前台阶吞云吐雾的瘾君子,或是卖弄风骚的站街女,朝他们冷冷瞥去一眼。头顶有乌鸦飞过,雨滴又渐渐落下,天色逐渐阴沉。

        到处都是相似的古老民居,迷宫般合纵连横,堆积着绝望。擦肩而过的当地居民都像极了会呼吸的人偶,身形萧条、睁着木然的眼睛。

        他们也确定了,这个地方绝对不适合取景。

        再拐进一条小巷,未见形状,先传来悉悉窣窣的响动,浑身湿透的景遥打了一个激灵。

        一个满脸通红,脚步踉跄,喝醉似的男人跑出来,手上握着把明晃晃的刀子。远远就能闻到,他身上不断散发令人作呕的臭老鼠似的alpha信息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