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斐没理,从端着盘子走过的侍应生手里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爸爸说好的omega不能当众醉酒,我不喜欢你喝酒!”阮灵灵去夺他的酒杯,因为身高差距被他轻松躲过,洛明斐拨开她,轻松混进人群里没了踪迹。
交响曲响起,大厅里舞姿翩跹,礼服扬起,脚步踢踏,洛明斐一杯红酒下肚,很快上头,天旋地转,晕晕乎乎地走过很多向他问好的人。
似乎捕捉到一个特别的身影,不自觉往人群里搜寻,目光所见都是精致到无趣的头发和衣裙、一模一样笑意的面目模糊的人,乱糟糟的香水味钻进鼻腔。
他再次垂下眼睛,灌下最后一口酒,有点委屈,期待中沉闷舞台的一抹亮色,并没有出现。
热闹虚浮在表面藏着最深切的孤寂,洛明斐又从侍应生手里拿到一杯酒,抿抿嘴角酒渍,迷离的眼神聚焦到甜品桌。
精巧的糕点展示架、香槟和气泡水整齐林列,大红的丝绒桌布下,露出一小块紫色的高跟鞋尖,正在循着某种节奏,轻点铺了地毯的地面。
似乎感觉到他在这儿,鞋尖倏地缩回去,桌布恢复平整。
他蹲下,撩开桌布,一气呵成。
墙角处倚靠着一个人,精心打扮的妆发都乱了。仰头灌下最后一口香槟,然后甩了酒杯,眯着一双亮晶晶的眼,撑起身子凑近他,像努力地辨认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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