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卧室里的床,有一股说不出的檀香味来,很淡很淡,罗优优用指甲盖抠了一下,果然,上头根本没有上油漆,这压根就是紫檀木的。

        王月梅嘴上说这怕花钱,但是这么多人来家里观赏房子和家具,她还是热情的招呼着在这吃。

        有些人不好意思的也就走了,特别是好面子的大小伙子,剩下的也就二十多位年长的婶子大娘。

        但是王月梅还是乐此不疲,这毕竟是她女儿家,这么多人羡慕可不光是自己脸上有光,也代表女儿的日子过得好。

        说着,进了厨房嘟囔了几句:“跟没见过天似的,不就是三层小洋楼吗?还吃上瘾了?优优,我让你爸去买了半截猪来,咱们中午就招待招待,让她们开开眼,这一群老娘们肯定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

        “人家昨天也碎了烧锅的钱不是吗。”罗优优看母亲这左右逢源的样子,都要笑岔气了:“行,今儿都听妈的。”

        “那才几个钱?一张破红纸,里头包个五块钱,吃的大鱼大肉。”王月梅一边说一边洗菜,嘴都快笑到耳朵门子那了:

        “不过也是,你家这三层小洋楼还是咱们附近几个村里的头一号呢,人家想羡慕羡慕也是正常的,咱也不能那么小心眼,咱得大大方方的不是?”

        “那是。”罗优优刚要搭把手洗鱼,一股恶心的味道冲进喉咙,转头就吐了好大一口酸水。

        “优优?你咋了?是不是早上吃的东西不合胃口?”王月梅赶紧甩甩水,在围裙上草草的擦了擦手给拍着后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