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儿!”陈二狗喊了一声算是打招呼了。
但是罗铁头吓得脑门子的青筋直突突,张张嘴不知道说啥。
身后跟着看热闹的人还以为这下会撕起来,谁知道,王月梅把手里的扁担一丢:“打五块钱的啊,这太少了,打一百块钱一把的。”
说着,霸气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摔在罗铁头面前。
罗铁头眼瞅着自己刚有胡的麻将被砸乱了,赶忙条件反射的扶起来,脸色格外难看:
“媳妇儿,你这不是……这不是不让我回家吗?我打算今儿在老王家这吃一顿,他说了,管饭。”贴着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就今儿打一场,就打一场,以后绝对不打了。”
其他人每一个干说话的,就连老王家儿媳妇儿站在一旁也不敢吭气。
谁不知道罗铁头是个气管炎?
不过他也是个好男人,一辆自行车把王月梅这接回来,成了家,生了三个孩子,王月梅也孝顺,就算是婆婆临走之前那两年得了癔症,连人也不认识,不是打就是骂,挑剔到了骨头缝里,但是人家月梅,就好生伺候着。
一点都没亏待,孩子也照顾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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