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梅先上去巴掌伺候,打的罗铁头捂着头乱窜,背上的包袱也顾不上了,直接扔在地上打着圈的一边追一边跑。
“你死了得了,你咋还活着呢?你咋有脸回来的?”
王月梅刚才还真怕没地方撒气,憋了好几年了,这下可被抓住了。
打的王月梅甩甩手,再加上男人老是乱跑,干脆一抬脚,脱掉黑布鞋,那牛筋鞋底劈头盖帘,打的啪啪响。
“媳妇儿,媳妇儿别打了……哎呦喂!”
说着,劝着,一鞋底抽在男人头上,疼的他抱着脑袋原地蹦跶:“月梅,别打了,我的错,我的错……你听我说嘛。”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个个捂着嘴偷笑。
隔壁豁牙子揣着手:“月梅,打狠一点,哪有这样的男人,好几年不回家,指不定外头都养上小媳妇了。”
此话一出,罗铁头吓得想就地自杀。
谁知道,王月梅霸气的转身,抓着鞋子指着豁牙子:“她孙婶儿,我家男人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的男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不是左邻右舍的,我喊你一声嫂子算是给你面子了。”
罗铁头的脑袋被抽了几下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被抽的时候脑袋嗡嗡的,此刻,抽空使劲抓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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