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王月梅一脚踹开自家的黑木门,反手关上后,后背贴着门缝,一下子感觉心里很酸。

        家里空荡荡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那个缠人的小优优也不在家,捣蛋的老三也不在家,老大懂事,在这个时候会来劝劝她,但是也不在家。

        随后便想起了罗铁头。

        那股气一下子就蹦出来了,如果他真还活着,绝对把他撕碎了,然后用厨房的刀剁碎包饺子吃,骨头就丢给村口的老婶子家的黑子吃,不行,得煮熟了才能喂狗,不然硌着狗牙也是罪过。

        谁知就在王月梅气血上涌的时候,有人敲门,声音听上去小心翼翼的。

        “哪个死活的?我告诉你们这些嚼舌根的,老娘就算是个寡妇,也不容你们这么欺负……”

        呼哧一下拉开门,挽起袖子就要开战。

        谁知把门口一位面生的老哥给吓得后退两步。

        “你谁啊?”王月梅挽起袖子后双手叉腰。

        来的男人大约五十多岁,胡子拉碴,身上穿着不合体的大风衣,不是个头不矮,那风衣破的掉下来半截褂襟,都快要被踩在脚底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