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纯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木雕,嘿嘿一乐:“下三层一到这个季节确实挺潮湿的,我往高处挪一挪,住的也还算舒心。”

        他并没有因为来着一口叫出了他的姓而感到惊讶,对于宋建军来说,明显是常有人来拜访,已经习惯了。

        见老头头也没回,佝偻着脊背收拾着手边的木雕,宋建军也舒适地寻个木椅子坐下来:

        “老先生的手艺真不错,这个,是云汉年间的九龙朝贺吧,雕刻的真不错,只可惜是木头的,若是用白汉玉足够以假乱真了。”

        宋建军说这话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块板砖那么大的木头,上头的浮雕栩栩如生,对比了一下老先生面前放着的布袋子,摊开的,上头有各种各样大小各异形状不同的刀具。

        这个时候,马纯老爷子才缓缓回头看了一眼宋建军。

        但是他很快收回目光继续收拾自己的刀具:“哈哈,小伙子见笑了,我这只是平日里闲来无事找点消遣罢了,怎么能跟九龙朝贺玉雕相提并论。”

        宋建军知道没找错人,但是和打听到的消息有出处。

        不是说他耳聋眼瞎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