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这人歪着脑袋看宋美兰半边脸:“其实都一个多月零十多天了,只是陈书记去世,不好办喜事,二狗子又提不起精气神来,这不才好点,你咋这么健忘?”
“是啊,我咋这么健忘呢。”宋美兰旁若无人一般喃喃自语。
“你这是咋了?”这人看到宋美兰的表情不太对劲,总觉得她眼神恍惚:“你不是病了吧,要不要去县医院看看去?”
谁知道宋美兰突然眼神一睁开:
“我怎么病了?”
邻居家的王春兰吓得后退两步。
“你说我怎么病了?”宋美兰指着自己步步紧逼。
王春兰吓得把手里的锄头丢下,赶忙继续后退,眼神里露出惊恐。
都知道她平日里少言寡语的,性子冷清,可此刻,就像是要吃人的老虎。
“说啊,我怎么就病了?我儿子那么有出息,我还有什么不得心的?我媳妇儿她可就注定继承我宋家祖业的主儿,我能有什么不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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