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身法,最多也就三十岁小伙子,但是头发却全白了,脚上也没穿鞋,脚丫子黑的跟刚从污泥里拔出来一样,那脚趾甲就更别提多难看了。

        最吓人的是,指甲特别长,又脏又长,就跟半辈子没洗过手剪过指甲似的。

        听到众人左一句右一句的诉说,负责记录的警察也懵逼了,这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自从改革开放,哪里有这样无家可归的叫花子?而且在京北城中也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人出现,不然早就接到邻里的报警电话了。

        “怎么没有,俺亲眼看见的。”

        “绝对没假,大家都瞅见了噻。”

        各地方的口音略有差异,你一言我一语顿时哄闹成了一锅粥。

        谁知,闹腾了到了傍晚,所有的公家人连午饭都没吃,此刻各个垂头丧气,结果很明显,没找到那个所谓的叫花子。

        京北刑警大队支队队长赵峰坐在马汉林的办公室早就被骂的抬不起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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