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人长得可真不敢恭维,特别是那对龅牙。

        但是这个名字十分的陌生,马汉林将目光落在工作单位上,当即便察觉到自然是和宋元山金蝉脱壳的事情有关:

        “小政,你是说这个人可能知道线索?”

        储政没有任何表示:“那这个人你认识吗?”他再次拿出一张证件。

        这张证件就显得比罗铁头的要简陋了,就是一张装在自封袋里的一张纸,而且泛黄严重,上头还有不少折痕和受潮后留下的痕迹,人名的字迹明显是后来补上去的——魏国栋。工作单位依旧是骆驼山公墓园林。

        马汉林想都没想摇摇头,心里也猜到了个大概,询问的人都是在园林工作过的,难道是刚下葬就被转移了尸体?

        可这不能够啊,人都死透了才下的葬,虽然那个年代不流行火花,可也确实是凉了才下葬的,谁会去刨一个死人的尸体?

        “叔,你不是说是你亲自主事下葬的吗?这人就是三十年前的守墓人,也是一位自卫战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而且五官有明显的特征,应该很好记。”

        说着,储政指了指照片上人的耳朵,他的左耳明显是穿的,就像是小号的半边葫芦:“这儿是枪伤,而且据了解这位老兵和你的前妻也挺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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