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你要是不会开车就别开了,我来。”后排座的陈满仓急的满脸褶子全挤在了一块。

        “我怎么不会,建军哥教过我。”

        陈二狗说这话的时候很自信,窄小的山路此起彼伏的弯道,他竟然能轻而易举的穿过。

        直到车子横在县医院外。

        陈满月第三次疼的晕厥又被疼醒了回来,但气息越来越微弱,

        下红也越来越多,最后,竟然出现了绿色血迹。

        推到医院里的时候,一眼就被断定为孩子缺氧,羊水流干了才会出现这个现象。

        一纸协议,很委婉,但是识字的人看得出。

        二狗子上过那么几年的学堂,一瞬间着急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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