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宋美兰特地四下张望了一眼,感觉圆子在,那儿子肯定也不远。

        圆子扶了扶帽檐:“老大把我调过来给他打下手了,兰姨,您来了老大怎么也没说一声,好让我去接你。”

        宋美兰来根本谁都没告诉。

        在老家,她也听说亲家母王月梅到处说女儿在这混的好,说是要来沾沾光,宋美兰依旧被吵得不得安生,但是又得客客气气的面对王月梅。

        有时候,她真觉得王月梅是一只母猴子,整天下地干活那么累,依旧可以活蹦乱跳的,只要和女儿有关的事情,她就有使不完的精气神。

        但是宋美兰不一样,她就光这几世带来的身体和精神上的内耗,就不如王月梅那样经得起折腾。

        “你们老大呢?我正好有事儿找他。”宋美兰没直接回答为什么不通知一声。

        “兰姨,这还不好说,您上车,我这就带你去。”

        上了车,圆子喋喋不休——没想到京北发展的这么快,我上次来还是八年前呢,那时候满大街骑自行车的就没几个,现在啊,开小轿车的都有。

        宋美兰捏了捏眉心,他这个聒噪的成都,和王月梅有的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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