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优优摸索了半截墙壁,听到这话舒然想起前世为了装逼确实也看过一些经书:
“我倒是不这么认为,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那是心的一种空无境界,你能保证你看的开,你的家人也看得开?人一出生注定是要走向消亡的,正所谓向死而生,但是,大家都知道自己会死,那为什么还要活着?还不是找自己生命的意义?鬼爷爷您的生命意义就是在这蹲着?”
此话一出,老头明显动容了。
但是他的动作特别的轻盈,甚至没有产生任何的回音。
以至于罗优优撅着屁股一直继续在摸索,就连脚下的地面上的一块细小的石头缝都不放过。
“向死而生?姑娘你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深沉的悟性,敢问,你师出何门?可否有一日带我去拜访一番您的恩师?”
这话的音调和之前的平静略有差异,甚至多了不少好奇和迫切。
罗优优已经在心里给鬼爷爷贴好了标签——不人不鬼,神经病。
听到这话的时候,鬼爷爷已经拖着长长的白发拎着五指指甲生长到卷曲状态的手臂站在了罗优优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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