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晓丽的头发瞬间要竖起来:“对了,我记得优优的手机号码。”

        谁知打了好几遍全都是暂时无法接通。

        罗优优此刻依靠在距离白头发尸体距离最远的对角跟处蹲坐着,眼神像是被磁铁吸,明知道有古怪心里特别的害怕,可偏偏眼睛就是移不开半寸。

        滴答……滴答……水滴依旧有节奏的落在翘嘴水壶中,在整个狭窄潮湿的石室内回荡着无法让人放松的催命音符来。

        神经紧绷了那么久,加上体力消耗的太多,罗优优几遍再如何提醒自己打起精神,警惕那尸体,可终归扛不住周身的疲倦,眼皮沉重眼珠子早就干的跟撒了一把沙子似的。

        就在罗优优脑袋如同捣蒜一样,一下下的往膝盖头上耷拉,一个声音再次传来:“你是哪家姑娘?”

        那声音敦厚沙哑,透着一股老穷横秋的沙哑声音。

        罗优优蹭的一下睁大眼睛,疲倦感完全被恐惧感占据,眼珠再次死死地盯着墙角的尸体:

        “你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我,我可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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