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优优有一瞬间是心疼的,没成想,发完脾气的刘大川坐下来抱着碗把剩下的米粥仰头干完了。
罗优优下意识挠挠手背,斜眼看了一下那把刀,不知怎的,刘大川不说还好,这一说,总觉得上头真有几百个冤魂,不,是雀雀魂。
“刘叔,要不……”罗优优小心翼翼试探:“咱们先去医院办个出院手续?好歹,从医院跑了有点难听,办了出院手续,咱是光明正大走出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欠了医院不少住院费呢,您说是吧。”
“我说的话你一句都没听进去?”刘大川不乐意了。
罗优优叹了一口气,何止是听进去了,简直是听到了脑浆里,如今一看训刀她就总会不自觉的脑补一些画面:
“那……那这刀,要不扔了吧。”罗优优为了表示自己真的听进去了,干脆说了心里话。
“扔?”刘大川眼珠一怔:“干嘛要扔,这玩意为啥叫训刀?”
罗优优今儿吸收的东西太多了,脑子有点不灵光,小心翼翼的反问:
“我也觉得叫训刀不合适,为啥不叫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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