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瑞柏缓缓坐下干脆说了正事儿:“她是被我妈打了。”
啪嗒,手里的刀具掉下来,咣当一声,那声音沉闷,得知道那是十几斤的玩意儿,砸在脚上不折了脚趾头,也得砸出个硬伤来。
“打了?”罗优优先是一惊,随后压抑住内心动荡的动荡:
“打的严重吗?”
那瑞柏下意识上下看了看罗优优,没成想身子被她眼神看的略微后撤了一下身子,一时半会竟说不出话来,好像是被她眼里的刀子给定住了。
这明显就是过度担心妹妹的那种急切眼神,这倒是让那瑞柏没想到。
她们也不过认识了个把月,感情却比朋友要浓:“打了两巴掌,关起来了,估计最近是出不来了。”
罗优优也知道自己反应过激了,很快装作没事人一样弯腰捡起刀放在了橱架上,心情明显有些沉甸甸的。
那瑞柏感觉到气氛不对,但是想想还要等罗优优做好牛肉,没话找话一般:
“你还没说你们做厨子的练气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有时候刀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轻便。”罗优优盖上过来坐在他对面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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