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你根本不会打,不是白白往人家那送钱吗?快跟我回去。”

        罗优优慢条斯理的把钱收起来,由着父亲把她拽出火车站,外头的寒风卷着鹅毛大雪瞬间往人脸上吹,冻得人下意识缩脖子。

        “你干嘛不回家?大过年的,你就不怕妈和大哥二哥知道你在这混日子?”

        罗优优摔开罗铁头的手。

        罗铁头再一次诧异了,这丫头啥时候学的有脾气了?

        可是想想自己这么久没回家了,兴许中间缺失对女儿的成长陪伴,只觉得孩子大了性子自然会有改变。

        “我都说了我有正事儿。”

        罗铁头双手插进破棉袄的袖筒里,脖子上那条藏蓝色的线织围巾还是当年母亲给他织的,如今都破了几个洞眼了。

        再瞅瞅这破棉袄,也烂了好几个洞,一小撮一小撮的棉花露出来,被磨的黢黑,不知道的还以为里头用的是黑心棉呢。

        罗优优直撇嘴:“我才不信,就你这穿的跟拾荒的似的,有那个输掉的钱咋不给添两件新棉衣?买个暖和的帽子?瞧你耳朵都冻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