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雪又悄悄地落下来,马太太却没急着要走的意思:

        “老薛,听同行说你又开了新饭馆。”

        薛宝刀赶忙赔笑:“都是小餐馆,在徽市开的,哪能跟马老板和马太太比,在京北随随便便开个饭店都不能叫饭店,那得叫酒楼,还是老字号。”

        心里想着,他被赶出京北不许在京北有任何餐饮营业的许可时,马汉林的酒楼已经有十几家分店了。

        在那个年代,开这么多豪华的酒楼可想而知,得有多大的排场。

        如今二三十年过去了,想必如今着实能只手遮天了。

        他之所以投入这么大的赌注,就是希望能回到京北利用马汉林的权力,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到时候他才有本事把徒儿推上最高处。

        “那是自然,不能砸了老祖宗的传承。”马太太没有继续讨论自家的家业。

        “你们这穷乡僻壤的小镇恐怕也没有什么酒楼宾馆的吧,晚上我住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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