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我咋看咱师父也不像是高血压,昨天从大阳村抬回来的,我瞧着医生那表情就觉得事儿没那么简单,到底咋了?”

        罗优优心知肚明,但是一想到电话里况大鹏说昨天就在罗家人就晕倒了,心里多少过意不去。

        “现在咋样了?”罗优优避重就轻,并没有回答况大鹏的话。

        “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那脸色特别难看,你可得有心理准备,别吓着你了。”

        况大鹏看上去五大三粗的,但是刘大川是他目前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他恼了敢把人往死里打,但就是看不得亲人这副样子。

        这么一说,罗优优心里咯噔一下,那得是什么样子,连况大鹏都觉得吓人?

        县医院病房里人烟稀少,乡下人最注重年关,一般能动的都回家准备过节了,只剩下一些外伤特别重的几个人。

        瞬间,八个床位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冷清,加上刘大川一共就两个床位。

        况大鹏也不是傻子,此刻刚到门口他便一咬牙朝着主任办公室去了,他必须得问问清楚。

        刘大川一个人躺在那一动不动,时不时嘴里传来轻微的呻吟,罗优优一步步小心翼翼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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