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老板娘默然点点头:“照你这么说连装衣服的木盒都很值钱?”

        “可不是吗?你又不懂,而且那衣服更不普通。”

        回去的路上,罗优优把木箱子摆在腿上,一直盯着看,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那金丝线触手清凉,百鸟和火凤都像是活了一样十分的有立体感。

        那个年代的女人可真讲究。

        宋建军压了几天的想法还是问了出口:

        “优优,你对我们的婚姻到底有什么看法?”

        自从那天他发现优优是故意要减肥,也不是为了想自己而变瘦的,他便重新审视了一番优优。

        如果不想他,那她为什么给自己做被子,虽然短了些,好歹蜷着身子还能用,这难道不是对自己很关心吗?

        罗优优一愣,他怎么会问这个问题?有点不像他:

        “我反正就觉得,你哪儿都好……”罗优优低着头一边抠手指头一边声如蚊蝇一般的嘀咕着:“从头发丝到脚趾甲盖都是无可挑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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