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队部院子的路上,罗优优也想了一下,王寡妇不就是村西头那个寡妇吗?

        如果没记错,还是当初媒人要介绍给况大哥的呢,她确实有个儿子,但是十几岁就出去找活干了,也不知道在外头干啥的,反正每次回来都能带不少钱,所以王寡妇穿着打扮基本都是比一般人要讲究的的。

        这事儿一告诉陈满仓,他可吓坏了,丢下笔就跑回来。

        找人开着拖拉机一路给拉到县里,当时,医生处理完伤口也给止了血,但是情况不容乐观。

        李满月头一次眼里有了担心二狗的情绪,她坐立不安一个劲的念道:“叔,这咋办呐。”

        他就这一个儿子,陈满仓捂着脸根本没时间哭。

        可走廊里,马秋菊长得十分温柔,虽然一样不善言辞,可眉心总是有川字纹,看面相要比同龄人老了些许:

        “陈满仓,你有啥用?当年你护不好孩子,如今你一样这样窝囊废,你还想让我跟你回家?我要不看在满月的份儿上,我根本不会回去了,我告诉你,今儿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这话说的咬牙切齿,可陈满仓只顾着抓头皮一句话反驳都没有。

        当年,他陈满仓干了一件后悔都来不及的错事,之后二狗在一个雨夜出现了意外,高烧不退,醒来后也没发现不对劲,可人长着长着才发现脑子出了问题,这是他和媳妇之间最大的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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