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挠挠头,看着落下来的如同雪花一般的头皮屑。
“为啥啊?我怎么当得爹?满月妹子肚子里长得到底是啥。”
“……”罗优优顿时哑然,张张嘴竟然不知怎么解释,一种想哭的冲动席上眉心。
罗优优收起思绪,只能耐着性子问:“二狗哥,你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吗?”
二狗挠挠屁股蛋子:“我妈说我是地里扒出来的。”
罗优优快哭了,下意识的扶额,对二狗哥的脸简直是不忍直视,十分无奈的自言自语:
“你说你到底是咋受伤的?脑袋坏成这样?哎妈呀……真是要命。”
“有人推我,我就掉下去了。”
“啊?”罗优优瞳孔一缩,瞬间反应过来:“谁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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