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无人的大堂里多了个声音,几人寻声回头看去,发现刘莹莹脑袋从前台方向探了进来。
被几人这么看着,刘莹莹赶忙收回目光看向别处,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况大鹏顿时提高警惕,这丫头怎么还没走?她不会又想气师父吧,再找事儿他可就不管是不是亲妹妹了,绝对跟拎小鸡一样把她丢出去。
罗优优到不知道她想干嘛,方才在门口跟夜游神似的就是不进来。
刘大川气的哼哼:“就你那两下子够干嘛的?”
见父亲搭理她,刘莹莹相互捏着自己的手指头试探性的往这走了两步,扭扭捏捏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咋不能行的?以前不也是咱俩吗?我切菜你卤菜,我烧火你烧菜,不就是……不就是起早一点吗?”
可不是,那时候天不亮就得起来准备人家流水席的晌午饭。
“你不回纺织厂给人盛饭去了?去吧。”刘大川捏着筷子的手在半空摆了摆:
“盛饭挺好的,能练练手抖的功夫,说不定半年的时间就能练成半身不遂后遗症的技术了。”
刘大川把筷子往桌角一拍,拿起抹布擦擦嘴又把抹布往桌角一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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