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满仓把李满月扶进新房里,看着新床,新床单新被褥,还有墙上贴的喜字,刺的人顿时老泪在眼眶里打转:

        “哎……满月,你得相信你陈叔不是那样的人,当年上头妇联传下来改革的新号召反对包办婚姻支持自由恋爱的时候,我好歹也是个村长,叔能不起到带头作用吗?”

        李满月斜坐在床头捂着脸一直没止住过哭:“我信陈叔,二狗哥什么都不懂他也不知道,只怪我自己命苦。”

        陈满仓瞬间老了十多岁,两鬓的白发好似就在短短的一上午又白了不少,背过面揉揉眼角:

        “如今你妈不在了,也不要恨她了,省的伤身子,以后就把这当家,你不点头叔绝对不强迫你嫁给二狗,你要是看着心烦,叔就把他撵回他外婆家里去,啥时候你点头啥时候叔再放他回来,你说这成不?”

        这些话句句砸在她心窝里,李满月狠狠的点头:“谢谢叔。”

        “哪怕……哪怕你过阵子后悔了,叔……”陈满仓咬着牙,心里觉得这孩子确实受了太大的委屈,但是,后半句话还是后槽牙咬碎了才说出口:

        “叔同意你刮了娃儿,到时候,叔亲自给你写证明信。”

        李满月震惊的忘了哭,眼神霍霍的看着陈满仓,身子顺着床沿滑下来,双膝便落在地上:“叔,你真是个好人,满月谢您老体谅,这个孩子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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