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好了,不管怎么说她是永远不可能当傻子的媳妇,那就相当于将来的半辈子她都每天要面对屈辱的活着。
堂屋,方桌上,李满月坐的远远地。
二狗被宋建军一眼给瞪出了屋,二狗只好乖乖的躲在门外紧张又贪婪的扶着门框往屋里看,另一只手时不时蹭两下鼻涕再挠挠屁股。
李满月只要稍稍一侧目,她便有反胃的冲动:“叔有啥事儿你就快说吧,我还有事。”
罗优优觉得不好在这坐着,借故借用了陈玲玲的房间。
宋建军叉着腰看着罗优优那不安的眼神,心里难免偷着乐:“昨晚上你出这个主意的时候不是挺自信的吗?”
如今还记得昨天她掰着手指头一脸认真的分析李满月以后所遇到的事,看上去就像是个十分懂人情世故的丫头。
当时,宋建军看直了眼,也许是昨晚的月光不错,丫头又瘦了好几圈,长长的睫毛在她眼睑处留下一对可爱的剪影,挂着两个梨涡的小嘴儿叭叭说个不停,加上白皙的皮肤,好像一块秀色可餐的麦乳糕。
今儿就不一样了,她压根不敢看李满月的眼神,瞧那小眉毛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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