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川给自己满上一酒盅:“也没啥,开刀得杀一只芦花大公鸡。”

        此话一出,罗优优和况大鹏异口同声:“这不还是迷信吗。”

        刘大川眼珠一瞪:“这叫形式,开店的还拜关二爷呢,那也叫迷信?人死如灯灭,为啥还要逢年过节的去烧纸?这也叫迷信?你们俩一个比一个榆木疙瘩,干厨子的不也得在八月三拜拜灶王爷?这叫敬畏。”

        此话一出,二人一句话都不说了。

        刘大川嘀咕着:“怪不得这么高的价,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哪天办?”

        罗优优见师父同意了心里乐开了花。

        “行,我今儿下午跑一趟大阳村,你们俩也跟着学着点,首先就得和东家商议菜单的事,这样才能在明天之前把所有的食材备齐。”

        罗优优乖乖的听着,一回生二回熟,这回知道流程以后万一师父不舒服了,她就能撑起场子来。

        回去的路上,况大鹏满脸横肉的表情里依旧是对师父的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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