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台她见都没见过的老旧复印机,糊墙刷漆用的那种带把的滚轮上乌漆麻黑的全是墨油,下头随意的放了一沓淡黄色的蜡纸,散的散,掉的掉。

        “爷爷,您……您这台就是复印机?我要的有点多,您……您这能行吗?”

        老头一摆手:“要多少都行,我是学校退休的老师,那时候印试卷,一次性就要印全校各门科目的,我照样印的又快又清楚。”

        罗优优为难的扯了扯嘴角:“好吧,我想要个一百张先。”

        “行。”老头儿背着手走到墙角桌子上牛逼哄哄的手动“复印机”前,弯腰从下头抽了一张半透明的蜡纸,随后指了指桌上的笔:

        “你把想印的写在这蜡纸上,也不贵,五分钱一张。”

        罗优优接过来后发现这纸上滑溜溜的,用指甲盖一抠,原来这上头还附着了一层薄蜡,写字的笔也不是出水的那种,而是比针要粗一些的钢针笔尖。

        罗优优好像明白是怎么印刷的了,用这种雕刻笔先把字儿刻在蜡纸上,然后再一张张的用那滚轮来回滚动涂上油墨。

        油墨不沾蜡纸,就会把蜡纸上的字儿印到纸上了,不过罗优优觉得这一张纸就可以裁成四张宣传卡。

        这也太麻烦了,估摸着印出来一百张手腕子都要断了,有那么一瞬间,罗优优想到了活字印刷术。

        而且当时也拿不了,老板说印好了还得晾一下,最快也得明天才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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