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方家母亲也不甘示弱,特别是抹着粗劣干巴有点掉渣的口红,说起话来着实不饶人:

        “呦,张大人,我叫你一声张大人,您就别拿你那套家教安排我们家了,您还当这还是过去啊,如今彩礼你那头给到位,我这边随驾的家伙事儿,都得备齐了,锅碗瓢盆一样不能少,古往今来儿媳入门就得孝敬公婆,嫁进来就是我们家的人了,你说这独门独院的怎么孝敬?我们家祖宅红砖红瓦,不比你们家差。”

        一时之间连来回上菜的罗优优都觉得气氛一次比一次紧张,这咋了这是?女方给出钱建房子还不乐意?这是跟钱过不去?还是撑着一张面子呢?

        直到最后一道红烧鲤鱼上齐了,罗优优刚转身,身后传来啪的一声。

        罗优优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张厂长一向爱笑的脸从没见过如此黑红,他拍案而起,指着女人旁边坐着的俊朗小伙子:

        “郑衡水,你给我解释解释,你有那个胆子当着我的面说清楚吗?”

        啪的一声脆响,张厂长手里攥着汤勺使劲的砸在桌面上,顿时,汤匙碎裂开来,崩的每一道菜估计都有瓷渣滓。

        罗优优吓了一跳,很快,前台的况大鹏一瘸一拐的走过来,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闹事整的自己断送了后半生,对这种事,况大鹏太敏感了。

        后厨的刘大川一边擦手一边小跑着往这边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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