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川是背对着门的,此刻回头看去猛地瞳孔一缩:“小况你这是怎么了?”
等况大鹏一屁股跌坐在桌前的时候,他痛苦的咬着牙好一会才缓过气来:
“被他们打得。”
说这几个字时,况大鹏痛苦的闭上眼,罗优优下意识的看着他的胳膊,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他缠着纱布的右手腕上:
“况大哥你的手。”
“没事。”况大鹏忍着疼摆摆手,其实他一个人对付四五个绰绰有余,就是突然不想给师父添麻烦了,他强装淡定的说:
“只是手筋被挑断了。”
刘大川身子微微一晃,脸上隐忍的情绪夹杂着愤怒:“他妈的……还有王法吗?还有王法吗?”
刘大川心里狠狠的想着:好你个薛宝刀,你够老奸巨猾,人是放出来了,可没有答应好好地放出来,这明显就是断人的饭碗。
古月湾出来的有什么了不起?他刘大川要不是被薛宝刀这条走狗陷害,再加上他比不上薛宝刀那股野心和黑心,不然,整个泰顺县还有他的立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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