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优回来了啊,瞧妈今儿买的棉花,天凉了做两床被子,咱家去年的被子那都是老棉花了,硬的跟铁皮似的,今年咱挣钱了,去年的被子拿来当铺垫,这新棉花就拿来盖准暖和。”
说着,王月梅把针在头皮上蹭了几下插入厚厚的被角上,缝了好几针发现女儿没说话,直起腰来看去。
“咋了?你师父那头没说好?”
“反正比较难办,你说这个年代有没有法律书能看的?”
在罗优优心里,好像这个年代民法典还没颁布下来,宪法刑法典都不够完善,如果细品之下,发展到二十一世纪足有点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感觉。
“书?”王月梅愣了一下:“咱们村好像除了李杰也就陈玲玲家里书多,要不去他家看看?”
话音刚落,王月梅刚要继续缝被子,倏然发觉哪儿不对:
“你想看书?你认识字儿不?”
但是罗优优已经回房了,听母亲从院子里传来的话心里一咯噔,从窗棂探出脑袋来:
“我可以让玲玲姐念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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