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温柔的刀,让躲在被子里的王春娥啊的一嗓子哭出声来。

        前头拉板车的王月梅嘟囔了一句:“哭啥?人活着哪能事事顺利,这不就受点伤嘛?受伤了咱有医院,饿着了咱有地里的庄家,没啥过不去的坎儿,乡里乡亲的谁都有难的时候,还不得互相帮衬着点。”

        罗优优暗自给母亲竖大拇指,虽然粗俗但是理就是这么个理。

        “妈,你怎么知道王婶儿受伤了?”这个时候罗优优感觉王婶的情绪好多了才问。

        王月梅叹了一口气:“我当时就在饭馆门口卖锅巴呢,里头就打起来了,妈就进去看了一眼,那几个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有个染了黄毛的跟黄鼠狼似的,总是挑刺儿。”

        王月梅把所见说了一遍,最后愤愤不平的说道:“改味楼的饭馆菜好吃,干嘛来家常菜馆?这不是故意找茬是啥?

        当时况老板上去就把人打了,还是妈陪着你王婶儿去的诊所,不过一转身的功夫她自己就回来了,妈这不得跟着回来?那伤口多大啊,万一出人命了可咋办,所以妈就回家拉板车了。”

        罗优优后半截话根本没用心听,只是想起师父说的话了。

        家常菜馆为什么能活下来,是因为况大哥是坐过牢的,所以没人敢轻而易举的得罪,这里头的水很深,竞争很强烈,怪不得师父说啥都不同意自己自立门户。

        而且说起来,这些人有没有可能是改味楼安排的?这么一闹至少家常菜馆是没法正常接待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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