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女儿很快就要离开妈组成自己的小家了,王月梅从没这么语重心长地叮嘱这么多事。

        “你和建军的八字都给媒人去合了,到时候定了日子你就出门子了,以后啊,这里就只能叫娘家了,宋家才是你家。”

        说着,王月梅眼角湿润,搂着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才给养的这么白白胖胖的女儿有点不舍。

        “不过妈还是那句话,不管到哪儿绝对不能叫人欺负了。”

        罗优优却压根不在线,她在思考明天的厨艺比赛,其中有个细节她想不通,还是大姨宋美和口中的要求,不能用宋家的刀参加比试。

        在她看来,刀法固然重要,起到了刀工对食材和成品菜系的口味,但是用别的刀不也是一样?为什么不能用宋家祖传的菜刀?那刀难道还有其他的玄关?

        想到这里的时候,王月梅已经自说自话的扯到了自己嫁过来那时的事情上。

        “我刚嫁过来的时候你奶奶还活着,但是人愚了见人也不认识了,昨天还记得今儿就忘了,脾气还还特别难缠,那时候啊就是熬日子,一委屈我就回娘家,连续回去两趟,你猜咋着?”

        “咋着?”罗优优这才接话。

        “你外婆和你舅妈就烦了,还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说什么动不动就回娘家让人看了笑话,你妈我虽然日子过得穷,就是骨头硬,我从那开始就没回去过,连你们几个出生我都没通知你外婆那边,后来就咬着牙熬,没两年你奶奶就被我熬走了。”

        说这话的时候,王月梅恨不得拍拍胸脯证明自己的硬气,转眸话锋柔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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