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回忆起来,马桂芳牙碜得嘴里冒酸水,她罗优优从头发稍到脚指甲盖根本找不出芝麻大点儿的好处。
儿子如今上班了一时半会也看不到收入,再想想把罗优优推到宋家床上的人就是他们娘俩,这股子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窝囊气瞬间能管三天的饱。
她呢,下地干活还得装瘸子不说,自从满月跑了之后,家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靠她一人了,连个帮忙的都没有。
“这日子还咋过,我不活了……”嗷的一嗓子从李家堂屋里传来。
对面树下的几个女人面面相觑:“咋了这是?”
一听声音就是要出人命了,赶紧把碗筷放在石头上冲进李家,发现马桂芳正拍着大腿哭唱着自己命苦。
七嘴八舌的开始安慰起来。
——桂芳啊,你也别难过,罗优优那丫头谁家肯要,照我看呐,肯定是王月梅那活寡妇怕丢面子在外头乱说的,你想啊,谁家愿意花这么多钱就为了娶一头猪啊。
大家都以为是因为这件事,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只是个导火索罢了。
——是啊他婶儿,再说了,能大白天的爬男人床,这样的儿媳妇幸亏没落在你家,我要是你,高兴都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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