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跟我去一趟吧。”王月娥看了一眼中年男人,“老孙,这条街谁不知道你爱欺负老实人?你也收敛收敛,省的叫人背后戳脊梁骨。”

        “哼,闺女,收拾收拾去,大不了我也去帮老板刷盘子。”王月梅那股硬骨头的劲儿顿时又回来了。

        老孙脸色一沉,眼巴巴看着三人推着板车走了,“我呸。”

        能说成才怪,家常菜馆的老板是个啥性子他清楚的很,早年玩摇滚混社会,还进过号子呢,特别不好说话,连他自己都不敢多招惹。

        这家菜馆不大,但是相比当下这里的时代环境已经算是不小的了,大厅里头有一排长方形的四人桌,中间有两个大圆桌是招待人多的客人的。

        入门左侧就有个大圆铁桶,就是贴烧饼的炉子,出炉的烧饼一个个的被一位五大三粗的汉子夹出来摆在门口的馍盘里。

        这男人四十来岁的样子,长得络腮胡,脑袋后头还扎个辫子,可谓是一脸的凶相不说,胳膊上还有纹身,没看错的话,是一条过肩龙。

        咕咚,罗优优吞了一口唾沫,这人不好惹啊。

        王月梅也吓了一跳,想了半截路的台词也不敢开口了。

        王春娥讪笑着凑上前,卑躬屈膝的小声问道:“老板,您看……您能给行个方便吗?这娘俩是我村里的,都住的挺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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