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优优踮脚看了看,确实是这样的,她们娘俩从头一天摆摊就没往里头去,因为根本挤不下,摊位还得看谁来得早谁能占那位子。

        所以,她们一开始就在街口摆的摊。

        中年男人眼神立刻变得犀利,“这一条街都是我承包的,就连卫生也是要负责的,你们不交钱的话,马上离开。”

        “你……”王月梅刚要理论。

        “大叔,您别生气,您说说是论天交钱,还是论月?”

        中年男人干脆利索,“论月的话一个月是二十五块钱,论天的话,哼哼,一天一块钱。”

        “我……这么贵?”王月梅炸了,她不服气的指着远处卖鞋垫的老太太。

        “你别说那卖鞋垫也一天一块钱?”

        王月梅以前为了赚钱贴补家用供女儿吃穿,白天下地干活夜里纳鞋垫,累死累活的一双鞋垫能赚两毛钱就不错了,还不得卖五六双鞋垫才能裹住当天的摊位费?

        感情累了一夜,有时候一天未必能卖出去三凉爽,这岂不是纯粹是给人家送钱来了。

        罗优优也没想到会这么贵,那算起来得白做十多斤的锅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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