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浑身上下到处摸索起来,终于从围裙里头的裤子口袋掏出一根铅笔和小本子,他歪歪扭扭的写了这两句话撕下来递给罗优优。

        “徒弟啊,这句话念福如东海,这四个字念寿比南山,你可要记清楚了,咱们走村子的人就得学这些规矩,不能惹的东家不痛快,对了,白事可不能这么说了。”

        “……”她罗优优有这么缺脑浆吗?

        罗优优接过满是油渍的纸张心里暖意更浓,“师父,我记住了。”

        刘大川来如风走如电,看那背影就知道忙的脚不沾地。

        大队院子里的人全都零零散散的撤退了不少,罗优优始终没见自己母亲出来。

        就在这时,王月梅嗷的一嗓子:“我看呐,马桂芳,是你图钱逼着闺女嫁人的吧,不然你闺女跑啥呀,大家伙说是不是。”

        罗优优头皮一麻,心里知道母亲是那种你敬我三分我让你七分,但是若欺负她,她加倍奉还。

        等罗优优收起纸条跑进院子里的时候,剩下的百姓都是住在附近的,不差耽误那点时间,此刻全都驻步准备继续看戏。

        王月梅抱着膀子一副大获全胜的样子看着马桂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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