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哪家闹事惊动了警察上门,不管这事儿结果如何,影响都是相当恶劣的。
罗优优的记忆中,村北河坝那间茅屋里住着的那位看鱼塘的刘叔就是个例子,他劝说偷鱼的好几次未果,后来用鱼叉把人误伤了,被派出所的给带走拘留了半个多月。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全村人都说他是劳改犯,压根没人搭理他,所以至今快四十岁了,没娶上媳妇不说也没有活找他干,谁愿意用劳改犯呢。
想到这,罗优优赶紧往大队部赶,要是陈满仓,或者是马桂芳煽风点火惊动了警察,那在村里更没法抬头了。
大队部的院子从分田到户之后,也没必要吃大锅饭了,很少有这样的大型会议了,院子里挤满了人。
罗优优还没挤进去呢,就听见自己母亲争执的声音:
“哪只眼睛看见李满月去我家了?哪只眼睛看见了?”
“豁牙子就是看见了。”马桂芳一蹦老高,红了眼的她满心都是找个背锅的再说,至于还钱,不可能,她宝贝儿子还得读书呢。
“陈村长,你说王月梅安的什么心?她绝对把满月藏起来了,还不让她出来,她要是交不出人来,那钱就得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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