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优优方才装睡的时候心里也盘算了一圈,看来所谓的陈家喜事,就是她和陈二狗。

        不过罗优优说的也是实话,陈家条件那么好,再想想她李满月,从记事就开始干活补贴家用,那是整宿整宿的纳鞋垫,一双鞋垫才卖两毛钱。

        一个月下来赚的那几十块钱连个鸡蛋都不舍得吃,全给她哥读书用了。

        加上从小又没有爸,累掉裤衩子才把李杰这个大学生供起来,图啥啊,最后还被包办了婚姻。

        不对,这已经不是包办婚姻那么简单了,恐怕是硬塞上床的,想到这,罗优优觉得恶心的反胃。

        天一亮。

        罗优优已经和母亲做好了锅巴,正准备出摊呢。

        罗优优磨蹭了一会儿,把家里能用的刀具和伤害性的东西全藏起来了,只在锅台上留了一个馒头和一袋锅巴。

        路过村口的时候,罗优优特地往陈家看了看。

        一切都很平常,好像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似的。

        只有村口那几个大娘低声议论着什么,身边的小孙子绕膝追逐,天边的朝阳暖的耀眼,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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