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有些抹黑的时候,罗优优正低头浇水,放眼看去已经浇了一半了,正好和王月梅碰了个头。

        “呀……前头你都给浇完了?”王月梅张着嘴看着闺女,白白胖胖的脸上满是汗水,现在热的红扑扑的,一看就是累得不轻。

        但罗优优却觉得夏天的晚风拂面而过的那一刻,瞬间带走脸上的汗珠,清爽的感觉可是前世感受不到的。

        “嗯,妈,我可以干活的,你看,我浇了有三分地了吧。”

        王月梅纠结又开心的合不拢嘴:“有,有有有,得有四分地了,走,回家去,别干了闺女,这不是你能干的活儿,你就在家只管吃好喝好睡好就成。”

        “妈,我能干。”被母亲拉着往地头走的时候,罗优优在身后龇牙咧嘴的吹手心。

        这双手嫩的跟豆腐似的,如今全是水桶把磨出来的水泡,要是经常干活的人怎么可能会磨出水泡来?

        她想起了前世颠勺的日子,一开始也是磨得一手心是泡,练刀工的时候,右手虎口处去了水泡长了茧子再长水泡,把自己的左手切的跟啃剩下的泡椒鸡爪似的,最后,终于磨练出来那双灵巧又金刚不坏的手。

        如今,她就当是把这副身体先打磨好,等待她重操旧业的那一天。

        刚从田间小径上了村道,一辆越野吉普朝这边开来,掀起路上干燥了一个多月的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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