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咬牙切齿用锅铲剐蹭的声音尖锐刺耳,罗优优此刻就和这锅结下梁子了,她做梦都没想到过,一口大铁锅可以用到这种程度,那积攒的污垢简直能重新再抠出一口锅来。

        直到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实在累得不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着干干净净的锅,罗优优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终于会心的笑了。

        既然来都来了,罗优优一想起母亲和家人对自己的疼爱,填充了她前世亲情的缺失,再苦再累她也要改掉所有的毛病,甩掉这一身的肥肉把日子过好。

        只是,宋建军说的那句话萦绕耳畔,他要说话算话真的登门来娶自己,罗优优做梦都能笑尿,可,如果他不来,罗优优也觉得能理解。

        咕噜噜,肚皮敲鼓的声音震耳欲聋。

        罗优优一下被拉回现实,他奶奶的,中午吃席她专挑大肉吃的,这才干了不到三个钟头的活又饿了?

        在伙房里四周这么一搜罗,发现了两个和自己身材差不多的缸,不假思索的起身打开盖子往里看。

        缸底部还有一小撮白米,看样子这是个米缸,只是已经没米了。

        罗优优记忆里涌现了一段段温馨又懊恼的画面,家里的大白米自己随便吃,两个哥哥就可怜了,母亲只准他们俩吃又黑又硬的杂粮馍馍。

        家里有三只老母鸡,最多一天下三个蛋,也要省下来给她吃,她的标配饭碗是个搪瓷盆。

        现下,到底是被自己这头猪吃的断了粮,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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