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过来换下湿衣服。”
衣衣:“……”
稍等,这个流程是不是不太对?
为什么忧太不问问她怎么摔了,这个时候她就可以栽赃嫁祸给棘!
为什么棘这么快也跳下来了。
衣衣感觉自己的脑子刚刚也在池子里进了不少水,小心翼翼的问:“忧太,你为什么不问我怎么摔了啊?”
乙骨:“……”
少年瞥了一眼从池子里上来的狗卷,衣衣难得意识到少年的眼神代表了什么。
乙骨: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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