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什么呀?”
他看着衣衣的眼睛,戴着美瞳的眼睛亦能看出少女的澄澈,她眼里的纯净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相比之下,他简直就是野兽。
更能看得出来,她也许确实不记得了。
记得的,在乎的,只有他一个人。
乙骨敛了敛眸,“衣衣小时候,不是说……”
要和他结婚吗?
“没什么。”
乙骨笑笑。
“忧太要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哦。”
“嗯?没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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