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账号大多是妈妈在打理,也不能说打理,只能说大多数视频都是妈妈上传的,妈妈不太会剪辑什么的,都是一镜到底一首歌。

        衣衣看了会,困了就去睡觉,也没有注意喜久福先生给她回信了。

        挂了两天水,衣衣总算感觉身体好多了。

        她准备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小型的地下演唱会时,狗卷病态的模样让衣衣慌了神。

        他果然生病了!

        狗卷可怜巴巴的拉拉衣衣的衣服,衣衣只能坐好,狗卷再虚弱的靠过去,衣衣也不好推开他。

        衣衣在他家里,要去给他接水他都不让,就勾着衣衣的衣服不让衣衣离开。

        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难受声音,脑袋靠在衣衣肩膀上蹭蹭,毛茸茸的头发,像小狗一样。

        “看吧,果然被我传染了,让棘离我远一点棘都不愿意。”

        衣衣叹气,捧着狗卷的脑袋,让他稳住,“我去拿热水和温度计,棘乖一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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