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听说她生病他有多着急,恨不得病得是自己,一点点都不想看到她难受。
乙骨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在衣衣家附近找了个地方待着,这样衣衣要是找他,他可以很快过来。
衣衣见狗卷没有离开,重复一遍:“棘,我困了,想睡觉。”
狗卷耷拉着脑袋,像淋雨的小狗,又担心衣衣,又被衣衣和乙骨的相处醋到,哪哪都不开心。
少年拉下衣领,露出整张脸,过去贴贴衣衣,拿起衣衣的手,放在自己头顶上,让衣衣摸摸头,蹭蹭衣衣的手心。
衣衣觉得痒痒的,下一秒,狗卷却伸出舌尖,在衣衣手心舔了一下。
软软湿湿的,让衣衣痒得立马想缩回手,却没有挣脱开狗卷的手,他舔完手心,还拿着她的手摸摸自己的侧脸,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
衣衣都在狗卷眼里看到懵逼的自己,连装病都忘了。
他半跪在她床前,像虔诚的信徒,一双眼里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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