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两人都将伞打到衣衣脑袋上,伞沿刚好撞在一起,衣衣在伞下又愣住。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气氛怪怪的,呜呜呜,果然是被讨厌了,讨厌她破坏他们的浪漫雨夜。

        “我,我们回去吧!”

        回去睡觉!

        没有什么是睡一觉不能好的,如果有,那就睡两觉!

        狗卷拉住衣衣的手,衣衣沉浸在做坏女人的伤心世界里,没有注意狗卷的动作,被他带着走,刚走出两步,另外一只手被乙骨拉住了。

        此时的忧太还不是咒术师,还是个很有礼貌的乖巧小孩,但他眼底的执拗清晰可见,也只有笨蛋衣衣看不懂。

        “衣衣叫的是我,不是吗。”

        狗卷抿了下唇。

        衣衣反应过来,突然发现自己被他们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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