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我以为你会更保守一点。他苦笑道。
你会讨厌吗?她问道,眼眶几乎兜不住她愈发满溢的泪水。
她抽抽搭搭解开她的魔法,委屈道:对不起,我,我好像是有点过分。
不,不是这个问题。
他本就不是什么迂腐的人,比起讨厌,倒不如说
他确实乐在其中。
他不再抗拒,而是主动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她腹部打转,突然起来的痒意,让她的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他并没有急着脱掉绿色手套,反倒是让她更直观地感受不一样的触感。
芙蕾雅,你猜猜看这是什么材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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