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芙蕾雅是个绝对公私分明的人,就算她再也不想见到他,也绝不会影响到他们各自的工作。

        他足够了解她,在她心情又开始变得愉悦之时,他顺势提出至少留个门给红罗宾。

        芙蕾雅思索片刻之后,最终是点了点头。

        好吧。她勉强道。

        她念出咒语,一扇拥有繁复花纹的木门,在两人客厅衔接之处平地而起。

        你可以走了。芙蕾雅指着门说道。

        提姆并不进门,捂着肚子,露出一副痛苦表情,可怜巴巴道:芙蕾雅,我感觉伤口还是有点疼。

        芙蕾雅皱起眉头,又开始在他腹部摸来摸去,用魔法检查之后,她担忧问道:可能是魔法的后遗症,很难受吗?

        我没法自己洗澡。他耷拉着眼皮,用额头蹭蹭她的金色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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