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她想要他怎么办。
她甚至都不知道,她应该做什么才好。
他刚才稍稍使坏,她方才能够愤怒。
他稍稍示好,她便又开始心跳加速,她为此感到羞愧。
她巴不得他坏的彻底,这样她内心也不必再有任何纠结。
他的病大概会传染,她觉得她的脑子也有病。
她应该去阿卡姆,和那些神经病待在一起。
对,她就是神经病。
她越哭越凶,她试图把心里所有的不满与愤怒,都发泄出来。
提姆亲亲她的头顶,温柔道:好吧,想哭就哭吧,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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