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智慧,也不疯狂,但确实愚蠢的要命,要不然,也不至于满是哽喉的苦味,像是吃不到嘴的蜜糖一般。*
提姆捂着伤口坐在地上,苍白着脸,朝她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的。
他无措的想要擦掉她泪水的同时,也将鲜血抹在她的脸颊之上。
血红的脸并不诡异,反倒让他愈发惊慌。
你总是这样。她颤抖着,又止不住把脸埋在他的怀中。
这是红罗宾的胸膛,这是红罗宾的气味。
所有的一切都提姆一模一样,但她居然迟钝到毫无觉察。
哪样?他将手按在她的后背之上,让她雪白的裙身都沾染上污秽。
总是装出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又要做这么多坏事。
她的手指按在他的伤口之上,手指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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